小想法

难道没人觉得《合伙人》里的古东青X霍志远超级好嗑吗?!!
居然tag为0😂

分享一段话,和一些小感想。

微博上的民黑太太曾经说过这样一段话,让我记忆尤为深刻,故此分享出来,与诸位同好品鉴——

「我试过在半夜掩卷痛哭,也曾经在电影散场后心潮澎湃到连路都走不动。只是以局外人的身份旁观故事,竟然也会心旌摇荡到这个地步。难以想象那些倾吐出角色灵魂的爱侣,在那一方情境下、在炙热的目光中、在推心置腹的爱语里,会没有那么一瞬间的暗涌。没有这些瞬间的人戏不分、左摇右摆、神智零落,一个角色不可能这么完美地成就。我们所谓的清醒理性,其实更多体现在事前的规划和事后的反省里。但在此时此刻、每时每刻之中,人从来就不是那么拎得清的动物。好在暗涌是会退潮的——为了保护自己不被一闪念的冲动摆布,我们同时在情感上变得十分健忘。过去就好,忘了就好。这样想想,有些戏剧还真残酷的浪漫、浪漫的残酷,竟然以爱的瞬间、糊涂和徒劳做原料,去讲述爱的绝对、无畏和永恒。」

我们嗑RPS的,不要想太多——既然嗑RPS,就是嗑两个人。其他的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与我们无关。

尤其现在外面风雨飘摇,万望诸位初心依旧、美好如初。

来去皆是缘,不求长久,珍重当下。

写评论很简单,放心大胆去留言:大大我真的好喜欢你!

学习了!

BOOM:

“啊——好喜欢这篇文可是评论什么的好难哦!”


此篇献给苦手写评的大家。


欢迎转发和点小蓝手,解救更多写评苦手


对于同人写手,产粮后绝大多数都希望收到评论,这是对于他们的肯定更是同好之间交流的方式。


而作为读者的你看完一篇喜欢的文的时候,会收获到开心和满足感。


可是当你想要回复支持大大,是否因为苦恼如何写评论而放弃评论?


其实评论并不难!这里教大家最简单表达喜爱的方法!以及部分大众化的雷区


初级:最简单的谁都可以办得到——回复表白/加油


现在各种平台都有收藏点赞等功能,很多小伙伴选择直接点赞,因此单纯回复加油/喜欢仿佛变得没有意义。


可是当只有点赞或者收藏的时候,大大也许会产生:是不是说明这只是友情点赞并非喜欢这个粮呢?之类的自我质疑。


而评论加油/喜欢,可以直观的告诉大大你喜欢这个作品,你觉得文很棒,你觉得大大很棒,激励大大产生最直观的反馈。


这类回复方式非常简单,只需要动动手指几秒钟就能够回复比如:大大我喜欢这个作品,这个文好甜/好虐,大大加油,甚至搞笑文的哈哈哈哈哈


看起来可能是有点言之无物,但对于写手来说是一个直观的肯定,告诉他有人确实很喜欢这个作品对文有所触动。


注意:对于连载文想表达“想要看下去”这类内容的时候,尽量不要说快更、赶紧更之类比较强硬话语,毕竟是同好交流嘛!


比较好的表达方式如:这文好好看好想看后续啊或者,太好看了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后续(相对比较期待的语气)还可以再加上最期待的剧情简述


中级:摘抄或简述某一剧情并表达喜欢


这一步也非常简单,并且能够更加具体的表达喜欢,非常推荐想要言之有物又不知道如何去评的小伙伴!


想必大家都做过好词好句之类的摘抄吧?


复制或者简述这篇文里面你喜欢的情节,比如:A费尽心思和B终于亲了(这就是复述)我好喜欢这块啊!(表达喜欢给予肯定


这种回复会让写手有明确的知道,啊这里被喜欢了好开心之类的感想。或者我也超级喜欢自己写的某处,被肯定被发现了好开心啊!


高级:即在摘抄表达爱意后加上自我感受


这里就是等级二的升级版本,表达喜欢后如果可以的话,可以说说为什么喜欢,更具体的和作者交流,和对粮吃过后进行反馈


比如:


A费尽心思和B终于亲了(复述)我好喜欢这块啊!(表达喜欢给予肯定)啊啊啊他们心动的原因是来自作品的某某部分吧?(联系原著)实在是太甜了,简直苦尽甘来啊,xx辛苦了(自我感受)好想看后续啊,他们是不是在一起了?(期待后续,发出疑问)


这样一段比较长的评论是不是非常简单的就写出来了呢?比起大大们构思剧情写或长或短让你萌的故事,是不是相对很容易呢?


如果发现了前文的伏笔被揭开不妨也大胆的说出来:原来xxx之前做的某些事是因为某某处啊!上文提到来的,啊我还奇怪为什么会有某某举动呢!


说不定你就戳中了大大想写的点呢!


神级——长评


这基本上就是把上述集中方法杂糅在一起。你就很容易表达出来自己对于一个作品的喜欢了!


很少有大大不喜欢长评的哟,如果你爱她不妨完完整整的告诉她吧!


大胆的去留言吧!虽然有的大大可能特立独行,又或者你觉得评论太多不缺自己这一个,但是绝大多数写手如果你喜欢,请留言告诉他吧!


毕竟评论也是繁荣圈子的一个动力嘛!


在此提醒大多数同人写手的雷区,如果你进行以下的留言很容易打击到你喜欢的大大哦!


那就是:提非文章本身的cp,毕竟你喜欢大大写的文,一定是因为喜欢这个cp,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提起其他cp都容易让大大产生反感。


不要爱他还伤害他哟!


举例:


本来是xx党看了大大的AA觉得AA也不错啊!


大大的AAcp好萌虽然我更喜欢xxcp!


大大写的这个好好啊,如果能写XXcp就更好了!


大大c不应该是攻b不应该是受吗?


等等。


无论表达喜欢还是不喜欢最好不要在一个cp的文下面提到另一个cp哦!


相信看过这篇的你,可以轻松写评了吧!

求温馨平淡的同人文

如题。想求一些巍澜温馨平淡地过日子的同人。

是不是ABO,有没有孩子都无所谓,设定我不大介意。只要是温馨平淡的风格就好。

占tag抱歉了!

小感想

世界上除了嗑cp还有很多事情可做,但其他事情都不能让我像嗑cp这般快乐。

(追星同理。)

有没有太太嗑伯力花

没什么大事,跪求太太们产伯力花的粮啊!!!!
我们伯力那么霸道,二花那么可爱温柔,这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一人血书求伯力花的粮啊啊啊啊!!!!

【巍澜】论沈巍被放大的是什么性格缺陷

所以受到影响后的巍巍就是万年前那个“喜欢你”“好看,想抱你”的小鬼王啊啊啊啊啊啊我暴风哭泣TTTTTTTT

哼哼唧唧爱他:

我们沈老师是个大可爱了,河豚🐡叹气。










赵云澜一开始并没有意识到沈巍也中招了。那时候他正被拽着他裤脚撒泼耍赖要健康饮食的大庆,和来来回回吞吞吐吐说“我喜”的祝红弄得焦头烂额。








等到祝红再一次扭捏着说完两个字,又转身就走之后,赵云澜烦躁地想先炸为敬。在狂挠脑袋的赵云澜突然听见沈巍的声音,他回头看去。沈巍依然是坐在沙发一边,手里有条不紊地翻阅着资料,突然扭头盯着他看,眼睛红得泛潮,像盛着春潮的古井,微微的潮湿搔得人心痒痒,“你不要喜欢她,你、你得喜欢我。”说完,还硬撑着通红的脸面,固执地看着赵云澜,眼神像利箭射穿他的心口,再用自己的爱意重填。








乖乖,赵云澜愣在原地,心想中招后的沈教授也太辣了吧,这直球打得,直撞到心啊。赵云澜下意识地抬手捂住胸口,那里突然塌陷了一块儿,突然得让浪荡子自己都诧异。沈教授再接再厉地在陷下去的那里静坐示威,放下资料,冲着赵处长摊开双臂,要抱抱。








赵云澜这个厚脸皮的人,脸上却不管不顾地烧了起来。他装作吊儿郎当地走到沙发边,对着沈教授矮下身去,拍了拍后背就要起身。却不料,沈巍的双臂紧紧箍住赵云澜,用他都觉得疼的力度,抱着他,还依赖地用脑袋蹭蹭赵处长的脖颈,在他耳朵边上念:“云澜”。像附满了尘埃的旧相册,像折了一角的老情书,被沈巍的声音轻柔地吹去灰尘,抹平满腔情爱。赵云澜觉得就像是沈巍用他上次拿来写检讨的毛笔字,在自己的身上情意绵绵地写了这两个字,云澜。以前从没发现自己名字这么好听啊。








还好沈教授虽然性格有所变化,但还算得上十分正常,才没让可用人手又少一名。等沈巍在关键时终于出现,解救自己时,赵云澜无比庆幸沈巍的性格缺陷不是太戏剧化的那一类。看着尖叫的楚大神,赵云澜真的心累。特调处的人没把罪魁祸首怎么着,把人压回了处里,打算审审,看能不能挖出什么关于功德笔主的线索来。这样处理的后果就是,他的影响效果依然没有结束。








赵云澜不可否认这其中确实是有点私心的。他一直在想沈巍被放大的缺陷到底是什么呢?总不会是讨厌自己,想避着自己,现在却不得不“喜欢”自己吧?那肯定不是,赵云澜无比相信自己的魅力,不至于这么惨。那到底是什么呢?








赵云澜开着车回去的时候,时不时瞥一眼坐在副驾上的沈教授。沈巍被他盯了几下,发现了赵云澜的视线,也不躲,就直溜溜地偏过身子,注视着赵云澜。赵云澜头一次在和沈巍的对视中感到脸红心跳:“沈巍,你盯着我看做什么?怎么了吗?”






 


沈巍没开口,右手却忍不住攥住了左手腕,装作无意地抚了抚。








赵云澜一看那位置就急了,这不是沈巍之前放血的地方吗?“你别想着骗我,你是不是不舒服了?”赵云澜的视线在前方和沈巍身上来回地跑,越看越觉得沈巍唇色发白,整个人都有些自己都没注意地微微颤抖。








沈巍眼镜没在鼻梁上,眼睛里就盛着赵云澜,他嘴角紧紧绷着,稍稍下坠,看上去十分地委屈了。“赵云澜,我疼。”说完,沈巍似乎还觉得赵云澜不够心疼似的,挽起了袖口,给赵云澜看他筋骨分明地手腕,举到他面前,让他看。








手腕上明明愈合了的地方,竟然隐隐有伤痕,有些黑能量在周围作乱。赵云澜猜想沈巍那晚被他中途发现,匆匆离开后,又忍着痛重新剖开过。这人…真的是…要不是中了招,沈巍估计永远都不会将痛苦诉诸他前,闭口不提,背地里付出了不知多少。








赵云澜内心复杂地看向沈巍,快心疼死了。沈巍此刻不再遮掩他的委屈,眼巴巴地举着手,直直怼到赵云澜眼下。“我能做些什么吗?”








“你亲一下我,亲一下就好得快些。”








赵云澜珍之重之地把唇贴上沈巍的伤处,不知该怎样才能让它好得快些,让沈巍疼得少些,担的担子再轻些。这风里雨里的,他想陪沈巍走着,能陪多久是多久。








沈巍一会儿就在副驾上精力不济地昏睡了过去,赵云澜从后座扯了条毯子,替他现在小孩儿似的斩魂使留存着点温暖。爱你啊,赵云澜在心中忍不住叹道,我也爱你啊,也想替你烦上一烦。








赵云澜突然明白,沈巍的性格转变是什么了。让他坦诚,让他脆弱,让他向别人显露伤处,让他肯向他服软示弱,让他愿意叫他赵云澜心疼他。他心又热又疼,不知该从哪里下手,才能把沈巍揽到他怀中,让他安眠。








下车之前,赵云澜凑到沈巍那里,仔细端详着他,趁人还迷迷糊糊的,低声细语地哄他讲实话,“小巍,疼不疼啦?”赵云澜把打开录音功能的手机举过去,听沈巍小声地应着,“疼”。






“那要我再怎么哄哄你呢?”






“你、你再亲亲我。”






赵云澜贴上沈巍微微仰起的头,使坏地亲出吧嗒一声,录进音频里。“宝贝,你是不是在撒娇啊?”








沈大教授诚诚恳恳一声“嗯”,眼睛都还闭着。








赵云澜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终于良心发现地把他的沈老师扶起来,半搂半抱地弄进办公室里休息。






我们可以想象,等异能失效,所有人回复原状的时候,都忘了自己做过的糟心事。只有沈老师,被死皮赖脸·赵前后追着放录音听。沈巍夺过手机,指头在屏幕上一顿乱点,却把声音放得更大了。吧嗒的亲吻声和自己的嗯,沈老师的臊意一路烧上去,“赵云澜!你不要得寸进尺,我、我那是、那是……”






“那是什么啊,小巍?”



【顺懂】三生有幸

故事里写的不仅是顾顺李懂,不只是蛟龙战队,更是滚滚红尘中每一个平凡的人,是每个人无奈而现实的人生。

墙纸:

《红海行动》

顾顺x李懂

be 不适绕行 
+++


李懂18岁从军。

22岁登上临沂号,成为蛟龙队的一员。

24岁那年在一次追击海盗的任务中,他的狙击手罗星被海盗一枪打断脊柱神经,高位截瘫。

恰逢伊维亚共和国国内形势紧张,有中国公民被绑架。

顾顺临危受命,成为蛟龙队的新任狙击手,与李懂搭档。

撤侨任务结束后,队长杨锐和顾顺分别写了推荐书,推荐他去参加主狙击手训练营。

25岁那年春节,李懂离舰回国受训。

中途改道去医院探望罗星,得知罗星已递交了退役申请,程序已经走完,下个月会有人来接他回国。

同年三月,顾顺前往委内瑞拉特种兵学校受训。

这一年他们少有联系。

李懂只偶尔从教官的嘴巴里和杨锐的电话里捕捉到一点与顾顺有关的只言片语。

对方说的不多,李懂也从不多问。

26岁那年李懂归队。

舰上从二队调来一个新的观察员给他。

那小孩李懂以前见过,同他一般高,笑起来脸上两个酒窝,不训练的时候跟在他屁股后面“懂哥”“懂哥”叫他。

从没人这么叫过他,李懂听不习惯,私底下嘱咐他:“以后叫我李懂就行。”

小孩笑嘻嘻地答应了,一扭脸还是懂哥长来懂哥短。

他听着别扭,时间长也就习惯了。

李懂27岁那年佟莉退役了。

晚上李懂听到徐宏和佟莉聊天,问她以后什么打算。

佟莉说:“先去石头老家一趟,看看他。”

她说:“然后再回家。”

她顿了一会儿,又说:“我妈给我找了个相亲对象,着急让我回家看看。”

她笑嘻嘻的:“没准明年我就要结婚了。”

她说:“到时候哥几个都得来啊,给我壮壮声势。”

徐宏说:“那必须的。”

队里的人走了又来了,日子该咋过还是得咋过。

又过了几年,徐宏退役,回家跟小惠结婚去了。

杨锐调到别的舰上去做了舰长。

30岁的李懂成了从前蛟龙一队的杨锐。

新来的狙击手和观察员磨合不好,急的李懂又摔帽子又踹屁股,愁的几宿几宿睡不着觉。

同年春节李懂休假探亲。

回国去参加罗星的婚礼。

这些年罗星复建的不错,右臂已经恢复了部分知觉。

新娘是罗星的高中同学,听说他们高中时有过一段,后来各自分开,兜兜转转,还是走到了一起。

李懂被罗星喊来做伴郎,接亲的时候奔在最前头,徒手就拆了新娘家的门。

新娘家疾呼:“罗星!你从哪儿找来这么厉害的帮手!”

李懂笑了一下,小声说:“都是星哥从前教我的。”

敬酒的时候才发现顾顺也在。

他们许多年不见了,一举酒杯,才发觉并没什么话题可说。

李懂那天高兴,喝多了酒。

晚上一群人去闹罗星和新娘了。

顾顺陪着李懂在楼道里醒酒。

像是怕他摔了,顾顺一只手揽着李懂的后颈,一手噼里啪啦地按着个不知道从哪儿摸来的打火机。

李懂和他并肩了半天,忽然发声:“罗星结婚了,我特别高兴。”

顾顺点点头:“我知道。”

顾顺知道什么?知道多少?为什么知道?

李懂不问,顾顺也不说。

他俩在楼道里站了半宿,看着打火机的火苗明了又灭,第二天一睁眼,还是要各奔东西。

李懂32岁那年,不光蛟龙一队的小孩儿们喊他“懂哥”了,整个临沂号一半的小孩都跟着喊他懂哥。

有一天徐宏给他打电话,亲亲热热的喊他:“懂啊。”

李懂拿着电话一怔,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徐宏在喊谁。

他忽然就变成一个老兵了。

可明明18岁才刚过去不久。

又过了几个月,佟莉从老家寄来了喜糖和她的结婚照。

佟莉结婚了,却没喊李懂他们去给她壮壮声势。

照片里的新郎戴着金丝眼镜,十足的斯文。

佟莉胖了一点,白了许多,俩人站在一起,十分登对。

李懂剥了颗糖塞到嘴里,才发觉这是从前张天德最喜欢吃的那个口味。

34岁那年,李懂母亲被查出晚期肠癌,医生下了三道病危通知。

他正在北非的沙漠里执行任务,赶不回去。

那时候他们小队已经在沙漠里跋涉了七天,追击一队绑架了中国商人的危险分子。

第七天晚上飞机空投了另一支小队来支援他们。

领队的正好是顾顺。

他俩已经很久没在战场上见过面了。

夜里幕天席地,队员们都睡了,李懂和顾顺值班,俩人凑到一块聊天。

李懂说:“你们队那个狙击手,听说很拽啊。”

顾顺得意:“你也不看看他们是谁带出来的兵?”

他说完了,又问:“听说你现在脾气很大啊?”

李懂说:“嗯,都是逼出来的。”

顾顺说:“那咱俩搭档那会儿,也没见你对我指着鼻子骂娘啊。”

李懂笑了一下说:“你跟他们又不一样。”

他们行军到第九天时终于追上了那队绑匪。

敌人火力很猛,一上来,就端掉了李懂插在山头上的狙击点。

一个狙击手压不住敌人成排的迫击炮。

顾顺跳上了一台装甲车,冒着枪林弹雨开到李懂身边朝他喊:“李懂,跟我走。”

装甲车一路开往制高点。

他们彼此默契,轻车熟路。

李懂弓身观察,顾顺的枪口贴着他的耳朵探了出来。

远处黄沙烈日,炮火轰鸣。

仿佛多年前伊维亚的那一场苦战。

顾顺声音平静:“找到对方狙击手了嘛?”

李懂说:“嗯。”

他说:“两点钟方向,教堂顶楼的鸽房里。”

这场追击战战况惨烈。

李懂和顾顺的小队折损过半。

幸而被绑架的中国商人平安无事。

通讯兵联系了军舰,不多时便传来消息,说他们所在国家的军方会派来两台医用直升机带走伤员。

至于剩下的人,只能等着官方车队第二天的接应。

晚上又轮到了李懂和顾顺值班。

他俩靠在一块巨石后,身下流沙滚滚,头顶繁星满天。

顾顺忽然开口喊他:“懂啊。”

李懂一怔,半天才明白顾顺是在喊自己。

便又听顾顺说道:“你这肩膀多少年没抗过我的枪了,今天我还真怕你又紧张的乱动。”

李懂说:“那我动了吗?”

顾顺说:“表现的不错,没动。”

他看了眼李懂,又抢白道:“我知道你不是表现给我看的,可我看到了。”

李懂被他逗乐了:“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多年,还是这个德行。”

顾顺伸手揽着李懂的后颈来回摩挲:“哥就是这样的人,从前是,现在是,以后还是。”

后来他们接吻了,在流沙中滚做一团。

李懂躺在沙漠里,看着天上的星星,忽然想起脚下的沙丘是天方夜谭的故乡。

这地方太荒凉了,人们夜里无趣,便会数着星星讲故事。

故事里沙漠中开出彩色的花,绵羊嘴里唱出动听的歌,死去的人会变成天上的星星,在遥远的夜空中守护着他。

这个夜晚他仿佛也变成了故事里的人。

他的战友都还活着,他的母亲没有病死。

没人在他屁股后面一口一个懂哥的喊。

他仿佛又回到了那段最快乐的时光。

罗星,庄羽,张天德,陆琛,佟莉,徐宏,杨锐,还有李懂。

李懂抱着顾顺,忽然发觉了。

原来他这辈子最快乐的那段时光,与顾顺,毫无关系。

从撒哈拉回去后,李懂便写了退役申请。

他回家那天,队里的小孩们来送他,就好像从前他送走所有战友一样。

李懂转业回了湖南,在公安局上班。

没有案子的时候,朝九晚五,看报喝茶。

他父亲有一点老年痴呆了,常常认不出李懂是谁。

晚上李懂偶尔起夜,经常看到父亲坐在母亲的遗像前发呆。

36岁的时候李懂认识了一个女孩。

在他们家附近的中学里教语文。

女孩不算很漂亮,下巴尖尖的,一笑的时候,露出两个虎牙。

他俩结婚的时候罗星带着妻子和儿子来参加婚礼。

婚礼前夜,众人在一起闲聊。

罗星的妻子指着李懂说:“我这辈子都忘不了,这小子是怎么把我家的防盗门卸了的。”

众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罗星的儿子争争窝在李懂怀里睡的正香,被大人的笑声吵醒,迷迷糊糊地喊了声“爸爸”。

罗星想起了顾顺,便又嘟囔了一句:“顾顺退了吗?”

李懂说:“没呢吧,他八成进衔了。”

罗星问:“那他结婚了吗?”

李懂说:“不知道。”

他想了想又说:“没吧。”

罗星说:“他都多大了,快40了吧?”

李懂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罗星说:“我和他还有一场比赛要打,这辈子我打不了了,还想说看看我儿子和他儿子谁更厉害。”

李懂抱着争争没有吭声。

罗星说:“他现在连婚都没结,别等我儿子都退役了,他儿子才出生,这还怎么比?”

李懂37岁那年和妻子有了第一个孩子。

他周末陪妻子去医院里做产检。

B超上晃动的光波下隐藏着一颗孱弱的跳动着的心脏。

妻子握着李懂的手说:“你猜是男孩还是女孩?”

李懂说:“男孩女孩我都喜欢。”

妻子嘟囔着:“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都不会让他去当兵的。”

妻子知道,李懂从军多年,落了一身伤病。

他右耳听力很弱,左腿被汽车碾断过,骨头里打了无数钢板和钢钉。

他平时话少,也不会抱怨病痛。

定期去医院检查身体,回来后妻子都要拿着他的体检报告掉几滴眼泪。

李懂从不多问,也不安慰。

人间的事不外乎是这样,生老病死,酸甜苦辣。

女儿出生后李懂给老战友们打了个电话。

徐宏高兴的不得了,直嚷嚷着要把李懂女儿抢过来当儿媳妇。

杨锐也很高兴,在电话那头老气横秋:“我们懂也当爹了啊。”

李懂被说的不好意思了,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握着电话傻乐。

临末了,杨锐问他:“跟罗星佟莉他们说了吗?”

李懂说:“嗯,说过了。”

他说:“就是还没跟顾顺说,他人在舰上,不好打电话。”

杨锐像是想起来了:“他带队去南美执行任务去了。“

李懂说:“他什么时候退啊?”

杨锐说:“不知道,那小子的脾气真怪,要说也是快40的人了,一门心思往一线上跑。”

他叹了口气:“以前我劝他赶紧成个家,他也不听,现在这样子,算什么?”

李懂挂了电话。

女儿在婴儿床上哇哇的哭。

妻子在屋里喊他:“李懂,拿块尿布进来。”

他哎了一声,去卫生间拿了块尿布湿,大步进了卧室。

第二年冬天的时候顾顺回家探亲,绕道湖南,来探望李懂。

李懂的妻子被吓了一跳,连忙出门买菜,准备晚上招待丈夫的战友。

顾顺拦着她说:“弟妹别忙了,我晚上的飞机回东北。”

妻子有些犹豫,李懂开口了:“你就别忙了,我和顾顺出去走走。”

那天晚上长沙下了场暴雪,据说是百年一遇的寒冬。

李懂和顾顺在深雪里往车站跋涉。

顾顺说:“还没见到你闺女呢,这就要走了。”

李懂说:“以后机会多的是。”

他说:“等你回来了,我带着闺女去东北找你打雪仗。”

顾顺一听就乐了,伸手揽着李懂的后颈,把人朝自己怀里带了带:“那就一言为定了。”

李懂说:“嗯,一言为定。”

他们说完了话,顾顺却也没有撒手。

他的手卡在李懂外套衣领下面,来回摩挲了一阵。

岑岑雪珠落在他们肩头,不一会儿便湿了一片。

一台出租车缓缓泊在他们身边。

顾顺打开车门,刚要钻进去,却又回头喊他:“懂啊。”

李懂说:“嗯?”

顾顺看着他的脸,笑了笑:“没什么。”

他不愿说,李懂也从来不会多问。

他自年轻时便是这样的人,隐忍,知分寸,懂得避嫌和体贴。

他知道若是顾顺想说,便肯定会让他知道。

既然顾顺不说,那便是些不愿他知道的事情罢了。

既是不愿他知道,他若追问,便没意思了。

李懂40岁那年,父亲病逝。

他办完了丧事,带人赶往云南办案。

白天在西双版纳的山林里和毒///贩发生了一场枪战,跟在他身后的年轻警察被流弹吓的有点懵了。

李懂着急,一扬手把他拽到身后,大声朝他喊:“躲好了。”

那天他受了点轻伤,在电话里没敢跟妻子说。

女儿抱着电话爸爸长爸爸短的喊他,奶声奶气地问:“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李懂声音也跟着软了下去:“快了快了,爸爸马上就回去了。”

他这几年与顾顺的联系越来越少了。

早几年还偶尔打个电话问候一下。

时间长了,寒暄过后,两人便都不知道能再说些什么了。

他们共事的时间不长,过去的谈资有限。

从前的事说完了,彼此各自的人生都没有对方参与,更是无从谈起。

这样打了几个电话后,他们便极有默契的再不联系了。

他与徐宏的电话往来最多。

原因无他,只因为徐宏心心念念着他们家的儿媳妇,逢了暑假有空,还会带着家里的两个孩子来长沙找李懂一家玩。

佟莉跟老公移民到了国外,他们黑白颠倒隔着十几个小时的时差,只隔三差五的寄一些土产和保健品回来。

李懂跟佟莉视频,抱怨她买那么多保健品做什么,又不是老头老太太。

佟莉说:“你还以为自己年轻啊?也不看看你头发白了多少?奔五的人了,平时要注意着点保养了。”

这话由佟莉说出来还有些稀奇。

李懂至今记得,当年在临沂舰上的时候,佟莉是最不怕死不怕伤的。

他年前带着女儿去罗星家拜年。

罗星把他叫到书房,一脸严肃:“你知道顾顺的事了吗?”

李懂问:“顾顺出什么事了?”

罗星说:“人没了。”

李懂一怔:“怎么会?”

罗星说:“我听杨锐说的,一颗炸弹飞过来,车毁人亡。”

李懂不吭声了。

罗星叹了口气:“我和他争了一辈子,没想到最后的结果竟然是这样。”

李懂点点头“嗯”了一声。

罗星说:“这小子虽然混蛋了点,但是说真的,我真羡慕他。”

李懂问:“羡慕他什么?”

罗星说:“羡慕他什么?”

他笑了一声:“羡慕他枪法好,羡慕他长得帅,羡慕他自由自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羡慕他死在了战场上。”

他说着说着,叹了口气:“羡慕他是个英雄。”

李懂48岁那年,佟莉回国,张罗着他们几个人聚一聚。

李懂下了班去机场接陆琛,载着人赶到酒店的时候,徐宏杨锐佟莉和罗星都已经到了。

他们五个多年没这么聚过了。

三两杯酒下肚,倒是杨锐第一个没挺住,绷不住哭了起来。

大家都知道他在哭什么,也没人多说话。

等杨锐哭完了,众人举起酒杯。

佟莉说:“敬老战友一杯酒。”

徐宏说:“敬在场和不在场的老战友。”

杨锐说:“干!”

众人说:“干!”

喝完酒已经到了后半夜了。

李懂打车回家。

电梯升到9楼,门开了,正对着的那一户门板后传来隐约的电视声。

李懂知道,那是妻子在开着电视等他回家。

他站着不动,等电梯门缓缓关上,又按了一下顶楼按钮。

电梯载着他攀上顶楼。

时值夏夜,顶楼上夜风阵阵。

天边零星的点缀着几粒星星。

李懂靠着墙坐在天台上,仰头看着头顶星光。

长沙的夜晚太荒凉了,没有星星的夜空,就像寸草不生的撒哈拉沙漠。

他在这个时刻有些突兀地想起了顾顺。

他想起了罗星说的那些话。

他说他羡慕顾顺。

羡慕他自由自在,死在了战场上。

李懂又何尝不羡慕这样的顾顺呢?

人活一场,赤条条的来,赤条条的去,本是该无牵无挂自由自在的,却被人间事束缚住了。

他从不自由,便向往自由。

但他又不信,顾顺对这人世间,当真没有一点牵挂。

他想起那个与顾顺分别时的雪夜。

顾顺回头喊他的样子。

他想顾顺那句要说却没有说出口的话是什么?

他想若是能重活一次,自己是否会追问到底?

他想了很久,却又想起顾顺说的那句话:“哥就是这样的人,从前是,现在是,以后还是。”

李懂明白的,即便重活一次,他的问题也不会有答案。

李懂一个人在天台坐到破晓。

才又搭电梯回了家。

妻子在沙发上睡了一夜,听到响动,睡眼朦胧地坐起来同他打招呼:“怎么才回来?”

李懂看了眼时间:“六点了,该叫女儿起床上学了。”

妻子打了个哈欠,从沙发上下来,进了女儿的房间。

不一会儿便听到女儿在屋里问:“爸爸回来了吗?”

李懂说:“爸爸回来了。”

女儿支棱着头发跑出来抱住他:“爸爸,我都想你了。”

他们才分别一夜。

李懂也抱住女儿,学她的口吻:“爸爸也想你了。”

妻子忍俊不禁:“大清早的,爷俩肉麻什么呢?”

她说着,从抽屉里找出感冒药递给李懂。

李懂一怔:“干嘛?”

妻子说:“我听你刚吸鼻子呢,一会把感冒药吃了,预防一下。”

李懂点点头。

妻子和女儿梳洗完了,一个背着书包一个拎着手袋准备出门。

李懂今天休假,难得的把娘俩送到门口。

妻子弯腰给女儿系红领巾,回头嘱咐他:“冰箱里有包子,你饿了自己热热。”

女儿朝他摆摆手:“爸爸再见。”

李懂说:“再见。”

家里的大门砰地一声合住了。

好像他的人生又翻过了一篇。

掷地有声。

落子无悔。


人间的事不外乎都是这样。

酸甜苦辣,生老病死。

漫长的几十年,回头再看,不过也只是一瞬间而已。


【完】。


……

今天《故人長絕》二刷了嗎?

沒有(。

今天《十八相送》出本了嗎?

也沒有(。

有生之年還能等到《地平線下》嗎?

不知道……


今天也是充滿希望的一天(。

楼诚党宣言

突然激動突然興奮突然暴走!! 帶勁兒!!!歡天喜地頭紮白毛巾腰系大紅綢敲鑼打鼓地扭起來!總有壹種喜愛叫人熱淚盈眶!ε٩(๑> ₃ <)۶ зε٩(๑> ₃ <)۶ з

RoxanneTse:

*灵感和部分结构参考微博上 在下黄昏鸟的甜文党宣言;有《暴走看啥片》经典台词。


*为免造成误解,这个语气其实是参照原po带点开玩笑性质的,只是想借这个框架小小地表达一下自己的喜欢。不代表其他人更不代表圈子,只是个人想法,文责自负。




诸君,我喜欢楼诚。


诸君,我很喜欢楼诚。


诸君,我非常喜欢楼诚。


诸君,我喜欢楼诚到爆炸!


 


我喜欢民国双间谍。


我喜欢南梁俏冤家。


我喜欢医警四人组。


我喜欢香港双精英。


我喜欢国安与教授。


我喜欢总裁与医生。


我喜欢盗墓的遇到了漂亮粽子。


我喜欢万念俱灰的退役兵遇到了热血优秀的医学生。


 


风云诡谲的金陵城,鱼龙混杂的新政府,川流不息的大都市;


医院,警局,办公室,大学,别墅,卧室;


南京,上海,北京,云南,香港,巴黎;


千尺之上的飞机机舱,人间烟火的火锅店,静谧无声的山间小路;


看他们在不同地方谈情说爱兜兜转转终成眷属,


我都无敌喜欢!


 


我喜欢拯救与养成,却成长为两个独立且漂亮的灵魂,交付软肋与爱情,无条件信任彼此。


我喜欢庙堂与江湖,各自有所舍弃也各自有需要完成的任务,依然为了相守想尽办法。


我喜欢追捕与抢救,踩着鲜血的黑暗,罪恶与绝望依然心怀希望互相支持。


我喜欢奢侈与平凡,在自己的领域里翻云覆雨大权在握,聚在一起的时候却像年轻人一样吃吃喝喝谈普普通通的恋爱。


我喜欢看老司机赵启平最终在谭总面前小鹿乱撞,


喜欢看怼天怼地的季白在庄恕面前收起所有的骄傲与尖刺,


喜欢看习惯承担一切的凌远最终在李熏然的怀里哭出来,


喜欢看明楼一手香槟一手画笔与明诚一起描画他们的家园。


 


诸君,我太喜欢楼诚了!


尤其是,当我看到我们占据着老福特同人首位,各个衍生争先恐后地往前冲。


当我看到我们还能搞AU穿越古今,搞衍生多种搭配。


你可以一边大喊“黄赵邪教”一边对文笔好的黄赵太太心甘情愿点下红心,


你可以一边叨叨“难道知青组没人爱吗”之后一刷新刷出许多篇优秀胡齐文,


你可以见证没有了君主负担的萧景琰与蔺晨在现代潇洒人生,


你可以感受不再承受三面间谍压力的明楼与明诚在大学校园嬉笑怒骂。


你还可以拿着自己贴了许多张卡贴,依然因为多次使用很快变残变旧的车卡作出选择,


各个CP各个AU各个故事各位太太,


老司机谭赵的你来我往,紧张到变形的杜方初夜,甚至还有情丝绕加持的金陵春宵!


强强碰撞的ABO,拳拳到肉的哨向,甚至直击人心的四字母设定。


不怕你找不到心仪的车,只怕你被花样繁多的车迷了眼流连忘返。


让世界在楼诚面前瑟瑟发抖吧!


 


诸君,我期待着楼诚文!


我想看家国热血沉重前行的历史向楼诚文,


想看朝堂江湖斗智斗勇的蔺靖文,


想看温暖轻松不失各自风骨的凌李谭赵,


想看黑暗中互相扶持前行的庄季洪唐,


想看嘴硬处男遇上外冷内热副局长杜方,


想看靓仔死人,拍拖都拍到甜死人的贺陈,


还有更多,更多,更多热的冷的CP,邪教,魔教,


但终归都是我们的楼诚,


总有一款能让你大力拍床高呼“楼诚真他娘好吃!”


 


军统汪伪或鬼子,拆我楼诚皆狗带!


让王天风听了想吵架,汪曼春听了想拔指甲,


大姐听了抄起了小鞭子,阿香和夜莺听了露出了蜜汁微笑的楼诚文!


让明台听了沉默无语地戴上了墨镜,


让韦三牛听了不发一言地合上院长办公室的门,


让毛利民与索杰听了会振臂高呼有生之年的楼诚文!




让陈总的皮尺,赵医生的白大褂以及曲和的大提琴,


让谭总的玛莎拉蒂,荣石的毛毛领以及凌远的胃药,


通通成为我们楼诚文的神助攻!


无论哪一个时空,他们都会相遇,爱上,表白,厮守,开起了灵肉合一的小车车!


 


我们曾在众多CP中历经沧桑,寻寻觅觅,


众里寻他千百度之后掉进了《伪装者》的坑,


万没想到会被一部国产抗日谍战剧牢牢摁在坑里,


更没想到会被更多的新剧,更多的好文砸在要爬墙的手上跌回坑底。


同人四大喜与悲算什么!


我们楼诚,


久素逢肉林,热辣没有雷!


新圈遇故知,一起回楼诚!


大手平坑夜,还要开新文!


官方发糖时,终有同框日!


甜文虐文肉文争论算什么!


我们楼诚,


甜到极致虐到巅峰肉到肾疼!


还有更多更多的剧要播出,更多更多的太太要洒土,


更多更多的糖与刀等着我们去发掘!


我们要的是许多篇荡气回肠,永生难忘的楼诚文!


 


现在,你们是不是更想要磕楼诚了?


期待新秀出现,期待有生之年,期待盒盒盒盒,期待热度破千,期待豪华高速!


让我们一起举起手臂,齐声高呼,


楼诚!楼诚!楼诚!


太棒了!


那就从今天开始产粮吧!


从今天开始疯狂地向太太们发射红心蓝手以及评论吧!


让同好们每日都心满意足吃到肚皮圆滚不舍得出坑,


让太太们被戳心窝子的评论感动到遍地打滚不舍得爬墙,


让更多姑娘们被我们的热度震惊从而抱着“我就看看”的心态点开,


让我们坐拥更多的好太太好读者,高热度多评论!


让楼诚在良性循环里可持续发展,进入社会主义新阶段!


我们的成员必将遍布全世界每一个角落!


 


诸君!


今天你磕楼诚了吗!








————————————————


语气只是为了渲染气氛啊,要冷静!


理性选择思考地爱啊各位!


————————————————


*阿谢的目录点我。


今天阿谢有本宣了吗?


没有。

楼诚原剧向优质Fanvid整理

如题。

入圈这一年多来,我也算是刷遍了B站楼诚。今天看视频的时候,我突然就不受控制滴在众多Fanvid里整理出了八个原剧向优质Fanvid,标签大概是:
#原剧向
#楼诚
#抒情感人(……)
#每当我快要出坑时就会被这几支Fanvid一脚踹回坑底

这八支Fanvid是:
av8346040
av2961428
av3518496
av3217202
av4769576
av3157139
av4531313
av3176118

【楼诚衍生】永团圆(一)

論黃曲的話,這篇《永團圓》可稱神文了。細膩的感情一點一點流入你的心,把你的心揪地死死的……

小梅枝上东君信:

黄志雄x曲和




※ 感谢 @= ̄ω ̄=  姑娘授权脑洞❤


※ 私设醒目:志雄与阿雨分开后,独自在法国流浪,靠救济金勉强度日,没有固定居所。曲和离婚后和前妻一家没联系,没孩子。自学法语一年+,申请学校,赴法国深造。


※没去过法国,不懂音乐,如有bug请务必告知谢谢


※作者爱好诡异且废话多(kkw嫌弃脸




BGM: Killing Me Softly With His Song-Roberta Flack




曲和在租屋楼下那家小咖啡厅买完一杯咖啡,笑眯眯的老板娘又递出一个纸袋。他接过一看,里面是刚刚烤好的牛角包。他正要推辞,老板娘马上将脸一板,换上一副和曲母发怒时一模一样的表情,吓得他再不敢多说,匆匆朝柜台里挥了挥手,拿了东西去上课。




他来到法国已有两个星期。离开中国前他把妈妈好好安顿在了老家,又受了妈妈好一通嘱咐唠叨;想不到来到法国,租屋楼下那家咖啡厅的老板夫妇和他一见如故,老板娘简直像另一个妈妈一样,每天早上盯着他吃早餐,不然就假装生气。老板娘假生气时眉头一皱,和曲和妈妈不高兴的样子如出一辙,曲和一见就没了办法,只有乖乖听话。




他觉得自己来到异国他乡,忽然变得很幸运。一个人三十岁出头了才要开始一段新的人生,难免有些惴惴不安,但是遇见了许多好人。除了格外照顾他的老板夫妇,还有他的房东。那是个住在乡下的老太太,老太太想有个人帮忙照看城里的房子,又听说曲和是一个人来法求学的音乐生,先主动给房租打了个折扣,弄得曲和又是感动又是不好意思。他没课时喜欢在附近的街心公园与当地的街头艺人一起玩音乐,很快和一群有老有少的法国人打成一片。




他心情好,连手下的乐曲都带了几分跃动活泼。这一天傍晚阳光极好,曲和兴致更高,在公园里即兴奏出一段旋律,曲调跳脱欢快,红头发的安娜兴冲冲地拉着十九岁的少年莱昂跳起了舞,引得公园里散步的人们纷纷驻足。不知是谁大声吹了一声口哨,人们都笑着鼓起掌来。




就在那时,曲和第一次见到了那个人。




不过是随意一瞥间,透过围在身前的人群间的缝隙,他看见了一个高瘦的男人。他的目光从那人身上一扫,立刻被吸引住了——因为这个人看起来与眼前的情景太过格格不入了。他显然也在出神地聆听着曲和的演奏,却离其他那些享受着音乐的人们远远的。他一头黑发凌乱纠结地遮挡在眼前,叫人看不太清楚相貌,只能看出是个亚洲人。他身上穿着看不出本色的旧衣服,整个人站在阳光落叶组成的金色背景下,简直像这完美画面上缺失的色块。




大概是哪里来的流浪汉吧。曲和移开目光,心里有点为那人凄凉落魄的样子难过,手下欢快的乐曲戛然中断了。




第二天那人又出现在同一个地方。曲和原本坐在一旁,边听莱昂拉小提琴边翻阅手上的乐谱。学校里不久将会有一次小小的演出,他准备得很认真,谱子上密密麻麻的都是笔记。安娜悄无声息地凑到他身边偷看,过了一会儿,忽然碰碰他的胳膊:“和,有人一直盯着你看呢。”




他心不在焉地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是昨天那个流浪汉,不知何时来的,站的位置和昨天差不多。他仍是穿着那身颜色昏暗的衣服,手里比昨天多了大半瓶酒,确实是望着自己的方向的。安娜往曲和身后缩了缩,小声说:“别看啦,像是个醉鬼,有点吓人。”




像是为她这句话做注脚,那人就在这时提起酒瓶灌了一大口。曲和觉得不便一直看着人家,就回头向安娜打趣道:“也许是我的粉丝。”安娜摇摇头:“我今天来得早,他在这公园里呆了很久了,见你来了才走过来的。”




曲和听了,也不免有些忐忑。还没等他答话,莱昂已经停了演奏,跑过来问:“你们两个说什么呢?”曲和心知这小家伙暗恋安娜,安娜偏爱粘着自己,他就把这个漂洋过海来的中国帅哥当做了情敌,一见他俩说话就高度警惕。曲和只觉好玩,将乐谱一放,起身拍拍他的肩膀说:“在说你拉得越来越好了。”小伙子喜上眉梢,立刻挤到姑娘身边坐下,开始追问他俩到底是怎么夸奖他的。




曲和走远几步,让他们两个自己去聊。他扶过自己的琴,见两个年轻人言笑晏晏的样子,自然就奏出一段情意缠绵的曲子凑趣。大提琴的音色低回浑厚,那旋律又极是百转千回,确是令闻者心动。连远处的流浪汉都不由靠近了几步,令曲和得以看清他的脸。那人脸上是醉汉特有的茫然,可一双眼睛直直盯着曲和,不知是投入在音乐中了,还是别的什么。




曲和想起刚才安娜的话,心里越发多了些不安。他不想多留,正在琢磨用个什么借口提早离开,恰好这时头顶一凉,原来是下雨了。原本聚在一起的街头艺人们都忙乱着各自收拾东西,他也立刻匆忙收了琴,急急忙忙回家。




法国的秋天多雨,这场雨来势汹汹,曲和没带雨具,等他跑到家门口,身上已经湿透了;书包里的书本资料看来也都一同遭殃,只有大提琴收在琴盒里,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他回了房间,先查看了琴没有受损打湿,再点了壁炉,把书包里泡软了的书本和纸张一一掏出来,在壁炉前铺平烤干。谁知这一整理,才发现少了方才还翻看过的乐谱,想来是忘在公园里了。他从窗内向外张望,眼见雨越下越大,想来这本谱子就算找回来,那上面的笔记字迹也难以幸免了。




正觉无奈,一低头间,只见有个人影正蜷缩在楼下,挤在窄窄的屋檐下试图躲避一点风雨。再一细看,竟就是公园里那个流浪汉。曲和吓了一跳,下意识从窗前退开一步。他原本以为那不过是个怪人,谁知竟然一路尾随自己到家。这可怎么办才好?这样一来,索性连回公园去找乐谱的念头也一并打消,忙把窗帘拉好。




室外是凄风冷雨,室内倒是暖融融的。曲和去洗了个澡,暖暖和和地走出浴室,听着雨势丝毫不减,又想起那个怪人,到底还是觉得不安。躲在窗帘后往窗外一看,只见那个人还缩在檐下,在寒夜里瑟瑟发抖。




曲和一见,立刻掏出手机想要报警。再看他那个样子实在可怜,到底放下手机,随手套了件外衣出门。






TBC

小伙伴们来预测一下:陈亦度的最热配对会是谁?谭总?洪队?胡八一?许光明?庄恕?

紅燒球和季隊比較帶感,光明和和和比較棒(雖然寶寶站黃曲),莊醫生和季隊簡直就是凌李的復刻版啊23333(雖然人設上很不同),八一和景琰寶寶也好配的(縱然寶寶站藺靖,也不得不承認挖出個粽子好帶感!),這樣一看果然還是譚總和陳總!(對不起平平TT你可以去找莊醫生或者凌院長啊~) 


一句話總結:怎麼配都配一臉ㅋㅋㅋ


周子珺:

楼诚同剧同框、蔺靖同剧、谭赵同剧,这几对不用说,基本就是官配^_^

其他衍生就要靠小伙伴们拉郎啦~~~~

目前的消息,7月份陈总就要上线了,作为楼诚衍生CP,到时候陈总的最热配对会是谁呢?

A.谭宗明  B.洪少秋  C.许光明  D. 胡八一  E.庄恕  F.其他


A.《欢乐颂》会从4月播到5月,7月时余温未散,谭总配陈总?双总裁带感!

B.《浮出水面》去年就拍完了吧,今年上线?洪队配陈总?也是不错的选择嘛~

C.《隔代亲》也拍完了吧,也可能今年播?许光明万一在洪队之前上线,也很有机会上位哦~~~

D. 《鬼吹灯》正在热拍,到时候应该会出花絮了吧?由于乔恩妹子的存在,胡八一和陈总之间顿时有了先天的千丝万缕的联系啊,2333

E.《外科风云》庄恕的微博已经上线,到时候也许会出定妆照?庄医生配陈总,简直就是赵医生配谭总的翻转版嘛,咩哈哈~~~

F.还可以提议其他人选~~~


小伙伴们要不要来预测一下?


至5月22日预测情况统计:

A.谭宗明陈亦度:10票

D.许光明陈亦度:6票

E.庄恕陈亦度:26票

F.一郎陈亦度:3票

【蔺靖】《诗一行》卷六《八字诀》之章 其九&其十(完)

看哭!!上次看哭還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阿不太太我愛您啊!!!!!!!!

阿不:

作者:看到好多留言求开车的,我……我辜负了大家(跪)。主要是我不习惯刻意发糖,发虐,发车。真的,硬要我写都写不出来,只有剧情到了该有时候,自然就出来了。 因为我是无大纲流,所以也无法确切告诉大家什么时候会有车,大家就陪我一起期待吧。谢谢看完这段还没有抛弃我的小伙伴们,爱你们!!周末快乐!!

 

其九  金陵乱

 

 

醒过来的时候,那微微一簇光亮就在头顶。

那是一盏晦暗不明的烛火,就燃在一个昏暗的陋室里。

内衣上全是汗,也不知是冷是热。

萧景琰吞了吞口水,喉咙是哑的,火烧火燎地疼。

他看看手。手上的伤口倒是有人细心地包扎过了,还施了药。

只是双腿间湿漉漉的,提醒着萧景琰在昏沉之中做的那个荒诞的梦。

这辈子他很少做梦。如果有梦,也是那个落雪的梦。

长夜之暗,铁甲之冷,冻雪之寒,锈刀之红。

血,不断滴落,满满腥味缠绕在他梦里。

可是适才做的那个梦却不是这样。

萧景琰从未做过这样的梦。白色不是雪,乌色不是夜,红色不是漫天血光。

是红色为烛,乌色为发。而白皙的是人的肌肤,于锦被之中纠缠露出的刀刻斧凿一样的背和强健颀长的肢体。

是唇齿交缠,手指相扣,千重绮丽,万般旖旎。

是抵死缠绵——硬要将他一把不解风情的硬梆梆的骨头都熬成一锅软塌塌的温柔汤的抵死缠绵。

而在这抵死缠绵之中,有人轻唤他名字。

萧景琰……

景琰……

每唤一声,那温柔言语便随着热热的吐息灌入他的耳朵里。

他从不知道情爱欲望是可以让人这样快乐的东西。

是可怕的毒吧,让他全身麻醉,动弹不得。

或者是醉人的酒,让他心甘情愿化百炼钢为绕指柔。

既然已经抵抗不了,就顺从它吧,让自己沦陷其中。

他伸出手去,攀住那个人的肩膀,就像是在激流汹涌之中抱住一块浮木。

握住了,抓牢了,就不放他走。

若生,便一起生。若死,亦一起死……

有人推开门走进来,萧景琰猛然坐起身来,然后看到来人是蔺晨。

他松了口气。

……至少他没有落在屈无双手里。

“醒了,喝口药吧。”蔺晨说,在床边坐下来,递了一碗汤药给他。

“情丝绕会持续二十四个时辰。我刚刚每六个时辰就给你喂一碗汤药,这是最后一碗了。喝下这碗,就没有什么好担心了。”

萧景琰接过药碗。

“二十四个时辰?”他皱眉,“我昏迷多久了?”

“两天两夜。”蔺晨说,他的嘴唇上有个可疑的伤口,已经结疤了,但是看颜色还十分新。

萧景琰脖子一热,不敢细看。

他又想起了那日自己看到的那个关于蔺晨的幻象。

说真的,他不想知道蔺晨嘴上的伤口到底是不是自己在错乱之中咬破的。

他更不敢问,自己在情丝绕药效中的所作所为,那些癫狂的话语,那些灼热的吻,到底只是自己的梦境,还是真的发生过。他怕自己在昏沉中讲出一些不想讲不愿讲的话,他怕自己在狂乱里做出一些不敢做不能做的事。

……他怕蔺晨知道。

但是蔺晨神色一如往日,并没有半分异样。

也许都只是他的梦而已,他想,稍稍安下一些心来。

一口饮尽碗中汤药,萧景琰打量四周:“这是什么地方?”

“金陵城外的一个民宅,琅琊阁下的产业,”蔺晨道,“安全得很,殿下无须担心。”

“安全?”说到这里,萧景琰立刻想起了无双宫的事情。

“两天前,无双宫……我是怎么逃出来的?”

“那日我听说静妃娘娘急召你,就去面见了静妃娘娘,才知道根本没有这样的事情,我就担心你出事了。我到无双宫的时候,看到屈无双正想抓住你,而你父皇正好回到宫里,看到你衣衫不整地从无双宫出来,勃然大怒。屈无双又寻死觅活地说殿下强迫了她。而你那个时候中毒已深,神智全失,情丝绕的药效又暂时不会过去,如果这时被你父皇抓住,你断然无法为自己辩解,只会刚好坐实染指父皇妃子的罪名。虽然是下下之策,但是别无他法,我只好带着你突出重围,先到这里来暂避风头。”

萧景琰一拳捶在床沿。

这是一个针对他的圈套,他恨自己救母妃心切,居然没有及时看破。可是如果连自己都被设套了,那么其他人……

“战英呢?”他问蔺晨。

蔺晨沉默了。可是蔺晨的沉默,刚好证实了萧景琰的猜想。

“列战英已经被捕下狱,罪名是在墨竹苑企图行刺你父皇。”然后蔺晨道。

“什么,这怎么可能?”萧景琰站起来,“不行,我要立刻回去。”

蔺晨按住了他的肩膀:“殿下现在回不去。”

“你说什么?”

“恐怕你父皇现在最不信任的人就是殿下你了。”蔺晨道,“首先他墨竹苑遇刺,列战英被列为罪魁祸首。列战英是什么人?殿下最信任的副将。你父皇第一个要怀疑的人自然是你。然后你父皇接到了悬镜司快马加急报告,赵老将军服毒自尽,死于刑部……”

“什么?”萧景琰一下子抓住了蔺晨的手。

“殿下不要激动,”蔺晨反过来握住了他的手,“你手上的伤口刚刚才愈合一点。”

“你说赵老将军死了?怎么会这样?我明明让林广涛将他带回刑部调查,以免受到悬镜司威逼胁迫,他怎么会死于刑部?”

“来龙去脉我还不知道。我只知道现在林广涛也已经下狱,你父皇以疏于职守令犯人自杀为名,削了他的官职,将他收监。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将军府私藏兵器库和谋逆密函被发现,而林广涛是用你的手谕去悬镜司提人的,现在人死在刑部了,死无对证,你父皇自然怀疑你这么做是不是因为牵涉其中,怕东窗事发,所以先下手为强,杀人灭口。弑君弑父,意图谋逆,光这两条殿下就是一百个死罪都不够啊。”蔺晨道,“何况还有无双宫一案。违背伦常,忤逆不尊,罪加一等。”

萧景琰捏紧了拳头:“我根本就不喜欢屈无双。”

“我知道。”蔺晨淡然道,“可是你父皇不知道,或者不想知道。他本来就是个多疑的人,这时候便以为你一心觉得他已经如你所愿死在墨竹苑,这片江山就可以任你为所欲为了,因此就连他喜欢的女人也想染指。他只知道有人要夺他的女人,夺他的江山,夺他的性命,而这个人,竟然是他自己的儿子。”

“可这还不是最后一击,”蔺晨道,“就在我带殿下离开之后,有人给悬镜司漏了消息,说当年梅长苏从内廷救出的庭生,也就是靖王一直养在身边的那个孩子,便是祁王之子。有人验了写给赵老将军的密谋书信的笔迹,正和庭生在书院读书时候练字的笔迹一样。悬镜司已经告到你父皇那里,说庭生假冒祁王之子,勾结赵老将军暗中企图进行兵变。”

“这怎么可能?”萧景琰说。

“可能。笔迹可以伪造,只看那个判断真相的人愿不愿意信。”蔺晨说,“你父皇信了。因为他从心里害怕庭生,怕他要为他死去的父母讨回公道,讨回性命。他看到庭生,他看到的不是一个皇孙,而是一个来自阴曹地府的复仇者,一只对他虎视眈眈的猛兽。他有多么害怕庭生,就有多么想要除掉他。而这只猛兽,正是你一点一点养大的。所以你想你父皇会怎么想,关于那个意图挟真龙天子以令天下的凤凰神女的真正面目?”

“我?”

“没错。”蔺晨点头,“你父皇怀疑,不,确信你就是凤凰神女案的幕后真凶。靖王府已经被抄了,张总管和府里一干人等也被抓了,列战英和林广涛明日正午将被行刑。殿下回不去了。”

“还有一件,”蔺晨沉默了一下道,“庭生也被抓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萧景琰抓住了蔺晨的衣襟,“你当时怎么跟我保证的?你说有你在,庭生无须担心。”

“是我的错。”蔺晨道,“我原以为手下的探子早已将庭生带回了琅琊阁,却没想到他们因为大雨的关系又耽搁了日子。就在我带你躲避追兵的时候,庭生得到了列战英入狱和你被通缉的消息,便甩掉了探子,自己去向悬镜司投案。他说这件事跟你和列战英没有关系,列战英是他嫁祸的,靖王府也没有牵涉到和将军府的密谋之中。全部事情都是他一手策划。这些年来他一直蛰伏在你身边,便是为了伺机而动,谋夺本应属于他的皇位,为他的父亲母亲报仇。他说请皇帝陛下赐死他,饶过其他无辜的人。”

萧景琰的手握紧了蔺晨的衣衫,手上的伤口崩开,鲜血染红了纱布,可是他却完全感觉不到疼。

这不是蔺晨的错,他知道。因缘际会,似乎早在冥冥之中注定。

庭生这孩子总是背负着什么,总是觉得他承了所有人的恩情,总是想要把这份恩情回报给大家。

这个傻孩子,他以为自己终于得到了这个机会。

怒气从萧景琰身体里褪去,在这一刻,他突然变得异常冷静。

“我要回去金陵。”

“你父皇正在到处搜捕你,殿下这个时候回去,只是自投罗网。”

“我知道。”萧景琰道,“可是我不能眼睁睁看战英死。还有林广涛和其他那些因为我受了牵连的人,我不能弃他们于不顾。还有……庭生,我跟我自己发过誓,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要保他平安。”

“可是现在案子还没查清,真相未明,就算你见到你父皇,你父皇也不会相信你的。”蔺晨抓住了他的胳膊,“殿下这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查案是先生的专长,不是我的。”萧景琰拉开了蔺晨的手,“而我能做的,就是去向父皇负荆请罪,用我这条命去换庭生,战英和所有人的命。”

蔺晨再次抓住了他的胳膊。萧景琰回头看他。

“你阻止不了我,蔺晨。”他说。

“我不阻止你,我送送你,行了吧。”蔺晨说,“天色就要亮了,要进城,我们就快点走。”

 

 

其十  定衷情 

 

天色未亮,他们入了金陵城。

整个金陵都在戒严中。卯时之前,戌时之后,百姓不被允许出行。

除了街头巷尾巡逻的卫兵,路上没有一个行人。他们绕过卫兵,往皇城行去。

寒意夹带着清晨的寂寥席卷而过,到处可见凋落的枯叶在风里无助翻飞。

蔺晨捡起一张被风吹落的告示。

“靖王副将列战英,弑君逆上,残害忠良。刑部侍郎林广涛,杀人灭迹,近狎邪僻。贱民庭生,冒充皇子,妖言惑众。镇北将军府,私藏兵器,暗图谋逆。以上重犯,皆判以斩首,以示天下,以儆效尤。现镇北将军府首犯赵怀准已服毒自尽,府上众人皆罚没奴,褫夺爵位,家财充公……”

萧景琰和蔺晨都在被通缉的名单上。凡首告者,重赏。

蔺晨拿着自己的画像左看右看。

“原来我的人头还是挺值钱的,不过我觉得还是我真人比较好看,”他问萧景琰,“你说呢?”

萧景琰想说,是我连累了你。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到了这个时候,说连不连累也没有什么意义。

“先生自己小心,可别被抓住了。”他只是道。

“抓不住,”蔺晨嘀咕,“我跟殿下不一样,我可不会去自投罗网。”

从这里往北走,没多远就是宫墙了。萧景琰看了看将明未明的天色。

“该走了,天马上就要亮了。”萧景琰转身,蔺晨突然抓住了他的袖子。

“真的要去?”他看着萧景琰,萧景琰不解其意。

“要不我带着殿下逃走怎么样?”蔺晨道,“管他什么朝堂什么阴谋,天下这么大,江湖这么远,哪里不是逍遥的地方。要是殿下愿意跟我走,我保证就算你父皇找一百年,也绝对找不到我们。”

萧景琰笑了。

在这个时候还知道开玩笑,大概也只有这个人了,他想。

然后他突然记起六弦琴一案时,在摇晃的马车中,蔺晨也讲过差不多的话。

可是那个时候他不能走。现在他更不能走。

他摇头:“先生知道不可能。”

“就是说说。”蔺晨也笑了,“我知道不可能,谁叫你是萧景琰呢。”

“殿下想过最坏的结局吗?”然后他问。

“想过,”萧景琰道,“不过一死。”

“但是我必须去。如果我不去,他们就是一条死路。”然后他道,“我去了,或许他们还有一线生机。”

又或者,就算他去了,也救不了他们。但是至少,他可以陪着他们一起死。

不知道是不是即将到来的结局沉沉压在了他们心上。两个人都沉默下来,再无言语。耳边只剩呼啸的风声,仿佛想要将空气里的寒意撕开一个口子。

可是天色就要亮了。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

萧景琰先开了口:“先生便送到这里吧。”

“我和殿下相逢一场,殿下走之前,能不能最后回答我一个问题。”蔺晨突然道。

“先生请说?我一定回答。”

“绝无虚言?”

“绝无虚言。”

“好,”蔺晨正了神色,“那我问殿下,梅长苏给你的第三个锦囊到底写的什么?”

萧景琰惊讶地抬头看蔺晨面色,然后突然了然了。

“先生已经知道了?那第三个锦囊里的留言。”他道。

“梅长苏那个家伙还能写什么好话?还不是让殿下留下我,好陪着殿下一起共步朝堂,搅弄风云。”

萧景琰点头:“诚如先生所说。”

“那殿下为什么不留我?”

为什么?萧景琰在心里呼出口气。

这要从何讲起,又如何能讲,他想。

从来世事炎凉,他只一人独步。

聚散离合,都须看淡。喜怒哀乐,皆藏心中。

便也是不看,不想,不求,不留。

可是,遇到了这个人,便是欲看,欲想,欲求,欲留。

……可是不能留。偏偏这个人,最不能留。

“先生帮我,乃为朋友之义。先生助梁,乃为君子之仁。先生帮了我和大梁这么多,仁至而义尽。”他道,“而先生人在庙堂,心却在江湖。我自当让先生回江湖去。”

蔺晨看他:“殿下刚刚答应了我并无虚言。”

“我没有说谎。”

“可是殿下的真话却只说了一半。”蔺晨顿了顿,“我问你,萧景琰,你不留我,是因为你不在乎我,还是因为你太在乎我?”

萧景琰背上一僵,脑袋里嗡嗡作响,心一下子跳得失了节奏。

……蔺晨还是知道了。

该死的情丝绕,定然是让他在错乱昏沉之中做了一些出格的举动,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他盯着蔺晨嘴唇上的伤口想到。胸口一阵翻江倒海,五脏六腑都乱了位置。萧景琰握紧了拳头,想要把如风暴般袭卷的情绪都按捺在沉默里。

可是蔺晨却不放过他:“萧景琰,你是不是喜欢我?”

“是。”萧景琰终于道,咬紧了牙关,“我在乎先生。我喜欢先生。”

说出来了,心里突然就豁了个口子,千万种情绪都泄了出去,变得空空荡荡的。

狼狈有之,羞耻有之,不堪有之,坦然亦有之。

守不住就守不住吧,他想。

他没有守住战英,没有守住庭生,又怎么能够妄想守住这么一个锥心蚀骨的秘密。

不过既然从此之后天涯两别,不如就带着这份坦然分开,也少了一份虚妄的念想。

紧紧握住的拳头松开了,萧景琰撇开头去。

“先生想笑就笑吧。”他道,“但是请先生相信我,我对先生的这份感情,绝无半分苟且……”

他没能说完。因为谁灼热的嘴唇堵住了他将要出口的话。

大概有一两秒时间萧景琰没有回过神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是愣愣地睁着眼睛。

但是整个世界茫然一片,嘴唇上的触觉却如此真实。

他能在自己的唇上尝到蔺晨的味道。

天气太冷,他的嘴唇皲裂了,蔺晨本来嘴上就有伤,两个人的呼吸碾压在一起的时候,带着点淡淡的血的腥味。

……蔺晨在吻他。

萧景琰反应过来了。

是的,就算萧景琰这辈子再怎么不解风月,他也明白这是一个吻。

可是这算什么?萧景琰想。

知道他决定只身赴死,便要给他一些临死前的慰藉么?

又或者说,这个看惯了武林生死江湖别离的人,本就不介意那些情爱伦常,便是要用这种方式为他送行?

萧景琰觉得有些啼笑皆非。

他只在情丝绕的虚妄梦幻中有过和这个人的短暂温存。在清醒之后,他从未存半分奢求妄想。

不过,若这是这个人最后的好意,那他也许便什么也别想,享受这离别的片刻就好了。

可是不行。他是萧景琰。

萧景琰宁肯睁眼赴死,也不愿苟且于这样一抹并不真实的感情。

“够了。”他猛然推开蔺晨,用手背擦了擦唇上的血痕,“我萧景琰平生一人早已习惯,最不需要的便是先生的同情。”

蔺晨愣了一愣,然后大笑起来。等收敛了笑容,蔺晨忍不住摇头。

“这你还不明白,萧景琰,你还真够笨的。”他对萧景琰道,“你看我蔺晨就长得这么像乐善好施的人吗?”

然后蔺晨再没有半句废话,伸手一揽,将萧景琰拦腰揽过来,又贴贴实实地吻了上去。

那是一个豁出了命似的吻,唇齿滚烫地交缠着,粗暴得让萧景琰浑身战栗,又柔情地让他惊心动魄。

蔺晨想要用这个吻向他证明什么。

——他错了。他一直都错了。

“你……难道……”他在蔺晨的唇齿之间喃喃,有些不可置信。

蔺晨依然在他的唇上徘徊着,气息纠缠着气息,嘴唇牵扯着嘴唇,似乎根本不想浪费这个时间开口说话。

“我一点也不乐善好施,”待到又将他的嘴唇温柔含了一遍,蔺晨才终于道,“别人想要看看我的心,我连片影子都不让他们瞧。”

然后他伸出手,把萧景琰那只受了伤的手轻轻握在手心里:“我这颗心,谁也不给,只给你,萧景琰。”

萧景琰抬头看他。他们四目相对,那双眼睛里的浓情让萧景琰透不过气。

书里都说情动的欢喜是风花雪月,可是此时此刻,萧景琰却觉得在他胸膛里跳动的,却仿佛是可以烧毁整个世界的烈焰滔天。

说不出话,一颗心都堵在胸口了。

他忽然猛地一把抱住蔺晨,将头埋首在那个人颈边。

是啊,他只是一个初通情爱的学生,根本不知道此时此刻到底要怎么做。

只能抱紧眼前人。就如同在那个梦中那样,抱得那么紧那么紧。

握住了,抓牢了,就不放他走。

若生,便一起生。若死,亦一起死。

可是人生一世,就算只得这样一个瞬间,两颗心相知相许,也就够了。

同生当然好。共死,却非他所求。

“现在你知道了我为什么不留你……我依然不留你。”他含糊地贴着蔺晨的肩膀道,“若是真相石沉大海,难以查清,你就远走高飞,再也不要回金陵。”

“你忘了我说过什么?这世上,我不想留的时候,没人能让我留。可是我不想走的时候,也没人能让我走。”蔺晨伸出手来,自身后环住了萧景琰,“现在我的心都在你手里握着呢,你又让我走到哪里去。”

“想不想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亲了亲萧景琰的鬓发,他道,“等我们过了这关,我就告诉你。”

萧景琰抬头看他:“我们真的能过这关吗?”

“能的,我陪着你。”蔺晨说,“而且就算过不了又有什么大不了,如你说的,不过一死。”

萧景琰心口发沉:“还有江湖等着你,丢了性命,不值得。”

“值得。”可是蔺晨说,“为了你,值得。”

萧景琰看着他:“你真的愿与我同生共死?”

蔺晨笑了:“就这么个问题,还需要我答两遍吗。”

“好,”萧景琰点头,解下身上令牌交给蔺晨,“这是调兵令,虽然现在父皇控制了金陵禁卫,但是兆南府防卫军见到此令,定肯施以援手,有所行动。若真到万不得已……”他握住了蔺晨的手,“一定要救出庭生和战英。”

天终于要亮了。分离将要破土而出,长成巍峨城墙,将两人分隔开来。

“走吧。”蔺晨道,放开了萧景琰,“我知道你有必须去做的事情。”

却仿佛舍不得,气息纠缠着,在萧景琰的唇齿之间恋恋不舍地流连了一番,才终于完全松开了他。

“但是不要走得太远,”蔺晨说,“等着我,等我带着真相回来找你。”

 

【八字诀 露狰容】完

 

给my灯和她的“严霜”,回到北平城

感謝攻略!!是時候出去走一走了!!

楼总别开枪是我:


论,如何做一个合格的迷妹!






可能你们不知道,枪枪这次去帝都到底干了什么(走了多少路


下面,是汇报战果的时候啦!







娄明海办完手续从饭店里出来,把那人骂走了。


阿诚跟在明楼后面,走进灯火辉煌的六国饭店


——《严霜不杀,章二》






从御河边的六国饭店走到东四的什锦花园,大约四公里,明楼没有叫车。


——《严霜不杀,章四》





明楼惦记着要尝试北平的豆浆油条,结果买的麻团和炸糕都太大,吃得撑了,只吃了一根油条,豆浆没喝。


笑声引来两个车夫,想做他们的生意,明楼看见车夫吃烧饼吃得香,也叫阿诚去买一个,买回来他咬了一口,剩下的都叫阿诚吃了。


——《严霜不杀,章四》





则民没开口,领头的一个中佐军衔的日本人先道:“哪位是明诚先生?”


阿诚走到明楼身边,日本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继续用生硬的中文说:“我是军法部松井真人,明诚先生跟我走一趟吧。”


阿诚上前一步,动作之间衣服和明楼的大衣轻擦而过,一触即分。


多田部队军法部及其监狱,位于铁狮子胡同段祺瑞执政府旧址,离这里不过七八百米。


明楼屏住了呼吸。


——《严霜不杀,章四》






然而从下车的地方到进楼,留给明楼观察的时间并不太多,他连东边兴亚院所在之地的轮廓都没看清,就被带进了西院的一座灰色砖楼


松井真人在二层最东端的房间前停下脚步,示意手下把阿诚带进去,关上了门。


——《严霜不杀,章五》





“不是,”阿诚又给了他一张票子说,“我是想问老人家,这条巷子叫什么名字?”


“北平都叫胡同,”老人推起车道,“这条胡同是弯的,像月牙,光绪年间叫北月偃,现在就叫月牙胡同啦。”


他推着车走远,剩两人靠在墙边,吃着红薯晒太阳。


——《严霜不杀,章六》





娄明海在东来顺气派的四层楼前,等到了一向不带钱包的明楼,和带了钱包却被告知不用付账的阿诚。


——《严霜不杀,章七》





出东来顺大门,已经将近晚上十点。东安市场里依旧灯火通明,店铺一间挨着一间,算得上琳琅满目,剧院没散场,卖吃食的摊子还有不少,奶油炸糕闻起来特别香。两人吃多了不急回去,各店里盘桓了一阵,在书铺里见到一本张资平的《脱了轨道的星球》,明楼指给阿诚看。


——《严霜不杀,章八》





背面除了爱克发相纸的标志,还有一枚蓝色戳记,上印照相馆的名称、地址与电话号码。


北平隆福寺源记照相馆,电话东局三九二二。


——《严霜不杀,章九》





时间便是昨天早上八点,如若错过,还有晚上十点作为备用,地点是王府井大街的中原公司。昨日他们的路线都是特意选择的,早晚两次从王府井大街经过,在中原公司门口停留,却没有遇到任何人。


原本该来的人没有来。


——《严霜不杀,章九》





司机不敢再动,死死把住方向盘,下意识地按照他的指令踩向油门。他又惊又痛,几乎失去理智,猛踩之下瞬间提升速度,车子同前车一触即分,右侧车身带着一道长长的伤口,速度奇快地往煤渣胡同里面倒去。


——《严霜不杀,章十一》


阿诚还在煤渣胡同里。


胡同全长三百多米,中段路北是清代神机营旧址,现在驻扎着日本宪兵队,即使是围观人数最多的时候,也无人敢往那边去。送殡的队伍过去,人群散了,整条胡同一下子变得很空,几乎可以一眼望到头。


——《严霜不杀,章十二》





阿诚紧张得整个人都绷了起来,他只有骑得更快。车胎几乎是像刀一样划过坑洼难行的地面,片刻之后已经到了一座青砖灰瓦、中西合璧的建筑之前。


中华圣公会天主堂


阿诚一手掌着车把,一手自大衣兜里掏出了枪。他速度丝毫未减,枪口对准圆形玫瑰花窗,扣下了扳机,教堂上“此诚真主殿”几个大字在眼中一闪而过,玻璃的碎裂声清脆极了,枪声却似乎有些闷,暴风雨前的闷雷一样,炸在北平最冷的风里。


——《严霜不杀,章十二》







宣内头发胡同24号,与22号前翰林院讲习馆旧址之间只隔了几间民房。


22号占地一千多平方米,另租民房十间,现在是北京特别市公署第一普通图书馆的所在地,就是原来的北平市第一普通图书馆,沦陷之后改了名字。


阿诚走到门前的阅报栏处。


他向旁边看看,24号的门始终锁着。


——《严霜不杀,章十三》






阿诚从头发胡同23号的外墙翻出去,那里地面干爽,一片阳光。


他落在阳光的正中心,微微眯起了眼睛。


腿有点疼,但没关系。


可是肚子饿了。


——《严霜不杀,章十四》





明楼终究没有送完出殡全程,他代表上海特别市送的花圈倒是随着铜鼓洋号的乐声一路去了,花圈落款的人则被客气地请出来,去吃了一顿午饭。


吃的还不错,俄餐馆子吉士林,罐焖牛肉汁多味足,他就着吃了两大碗米饭。


——《严霜不杀,章十四》





街面上的灯光投射到玻璃窗上,星星点点,没有上海繁华璀璨,却也有一种别样的广大与温柔。他听见阿诚在身后说:“特别好看。大哥,钟楼的样子,特别好看。”


哪怕沦陷之后被迫改成新民电影院,哪怕楼上垂下长长两条挽联似的“东亚共荣”标语,钟楼的轮廓在午间的阳光和傍晚的暮色里,依然特别美丽。


——《严霜不杀,章十五》







日本横滨正金银行北京分行,这是周佛海早早为他们预定好的行程。汪精卫正在筹备建立新政府,多次明确表示希望日方在财政上给予强力援助,但江浙安徽关税一直存在正金银行,牢牢把持在日本人手里。周佛海曾坚决要求成立中央银行,又提议将华兴商业银行直接改组成中央银行,都遭到了拒绝。


——《严霜不杀,章十五》





从六国饭店到外交部街33号华北政务委员会办公地点,不过五分钟车程。


外交部街因旧北洋政府外交部而得名,东起朝阳门南小街,西至东单北大街,与昨日送殡时经过的煤渣胡同东口相隔不到四百米。


——《严霜不杀,章十六》







司机并不怀疑,把人拉到隆福寺逛各色商店,帮着搬回一座自鸣钟,一只景泰蓝花瓶和一个巨大的金鱼缸,冬天却没有金鱼,也不知买这个干什么用。


——《严霜不杀,章十八》





明楼站在东、西琉璃厂之间的路口东北角,在旧书摊上拣书看,价钱便宜,好书也不算很多,时局不好,鬻书之人门庭渐冷,也是无奈。


——《严霜不杀,章二十一》



打開lof微博全是樓誠only……全世界都在上海的感覺。
只求多些repo和現返!!ㅋ

【有病向】论楼诚衍生有多少种可能性

已報警+1

月巴的时空旅行:

已报警

 
 

一只重门三条腿:

 

      

原本没打算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有病的,但想想算得这么辛苦还是存个病史好了【x

    

灵感来源于更新小能手庒风太太的新坑《误入世界》迷之带感的拉郎

    


    

【有种发完这条lo就要掉粉的预感】

    


    

======本次计算选取以下角色========

    

楼:明楼,蔺晨,洪少秋,荣石,凌远,何鸣,沈剑秋,汉武帝,徐安。共9个。

    

诚:明诚,萧景琰,李熏然,赵启平,公孙泽,方孟韦,陈家明,许一霖。共8个。

    


    

前方高能预警!战斗人员也请迅速撤离!!

    


    

=========

    

楼诚衍生到底能开多少拉郎?

    

【本次计算不含互攻,不含水仙,不含逆cp。没错就算3P了也没有逆!】

    

公式:排列组合。

    

Cx(y)=x!/y!(x-y)!

    


    

2P: 楼1诚1: 9x8=72

    

3P: 楼2诚1: C9(2)x8=288

    

      楼1诚2: 9xC(8)2=252

    

4P: 楼1诚3: 9xC(8)3=504

    

      楼2诚2: C9(2)xC8(2)=1008

    

      楼3诚1: C9(3)x8=672

    

5P: 楼1诚4: 9xC8(4)=630

    

      楼2诚3: C9(2)xC8(3)=2016

    

      楼3诚2: C9(3)xC8(2)=2352

    

      楼4诚1: C9(4)x8=1008

    

6P: 楼1诚5: 9xC8(5)=504

    

      楼2诚4: C9(2)xC8(4)=2520

    

      楼3诚3: C9(3)xC8(3)=4704

    

      楼4诚2: C9(4)xC8(2)=3528

    

      楼5诚1: C9(5)x8=1008

    

7P: 楼1诚6: 252

    

      楼2诚5: 4704

    

      楼3诚4: 5880

    

      楼4诚3: 7056

    

      楼5诚2: 3528

    

      楼6诚1: 672

    

8P: 楼1诚7: 72

    

      楼2诚6: 1008    

    

      楼3诚5: 4704

    

      楼4诚4: 8820

    

      楼5诚3: 7056

    

      楼6诚2: 2352

    

      楼7诚1: 288

    

9P: 1-8: 9

    

      2-7: 288

    

      3-6: 2352

    

      4-5: 7056

    

      5-4: 8820

    

      6-3: 4704

    

      7-2: 1008

    

      8-1: 72

    

10P: 9-1:8

    

        8-2: 252

    

        7-3: 2016

    

        6-4: 5880

    

        5-5: 7056

    

        4-6: 3528

    

        3-7: 672

    

        2-8: 36

    

11P: 9-2: 28

    

        8-3: 504

    

        7-4: 2520

    

        6-5: 4704

    

        5-6: 3528

    

        4-7: 1008

    

        3-8: 84

    

12P: 9-3: 56

    

        8-4: 630

    

        7-5: 2016

    

        6-6: 2352

    

        5-7: 1008

    

        4-8: 126

    

13P: 9-4: 70

    

        8-5: 504

    

        7-6: 1008

    

        6-7: 672

    

        5-8: 126  

    

14P: 9-5: 56

    

        8-6: 252

    

        7-7: 288

    

        6-8: 84

    

15P: 9-6: 28

    

        8-7: 72

    

        6-8: 84

    

16P: 9-7: 8

    

        8-8: 9

    

17P: 9-8: 1

    

Total可拉郎数: 133,113

    

 

    

#17P的人生#

    

#我仿佛看到13万个脑洞在向我招手#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其实只有72个#

    

#活了40年从未见过这么无聊的人#

    

#你们可以报警了#【不

    


    


    
  

【杂谈】功底是山,圈子为海——论同人写作的质量与热度

同人創作的基礎來源於對於原作的熱愛,因此保持初心就顯得異常重要。不忘初心,方得始終。受教了。

三三_抖森家大太太東哥家小丫鬟:

混过冷圈,然后现在在热圈真的是受宠若惊,lo主的话真是醍醐灌顶,也正好让我清醒清醒,是什么造就了今天的这一切,是我的文,还是热圈本身的热度,如果圈子有一天散了我还能剩下什么。目前来看要重新审视自己,必须要加倍努力,拿出真正的好作品,好文章,才能对的起每一位读者……


林朵:



接触同人圈有一段时间了,冷圈热圈也都算见识过,发现一种很普遍现象,有些同人文品质极佳但是应者寥寥,有些同人文水准平平但却追捧者甚众。


 


当然,这是将不同圈子的文放在一起比较得出的结论。客观的说,若只看单个同人圈,其同人作品的质量与热度大致还是成正比的。但是把不同的同人圈放在一起,圈子热度对同人作品可提供的支持就要远远大于作品质量本身。


 


举个例子,曾见过某作品衍生同人文在LOFT上热度动辄数百的超级热圈,会有写手只因热度不足百便生气扬言要封笔撤文;也见过某些超级冷圈,苦苦坚守的写手热度不过二三十便已欣喜若狂。——虽然从我主观感受而言,后者的写作功底大约要甩前者百八十条长安街,奈何有句老话说的好,形势永远比人强啊。


 


这种现象可以用一个比喻来概括,即个人写作功底就像山的绝对海拔,靠的是写作者的自身积淀,成就的是作品本身的质量好坏;而圈子的冷热就像海平面的起伏,决定了山的相对海拔,呈现的是观者的多寡与反响。若圈冷水深,高山也给淹没成深海暗礁;若圈热水浅,低丘也能托起做平地险峰。


 


这是一种专属于同人圈的有趣现象,也是使其区别于原创圈的一大特征——因为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原创圈不存在冷圈热圈之分,所有作品同属一个圈,互为竞争对手——这种特征本身是客观存在的,但写作者身处其中,就不免要受其影响,甚至产生误会。


 


而这其中最大的误会莫过于,在圈子的冷热不均中,错误地评价自身写作水平,进而产生一系列的后续误判。


 


于是我们就能经常能在同人圈里看见这样两种现象,一种是有人在热圈中自我膨胀的厉害,以为自己的写作水平已达“一览众山小”的境界,忽视了这热度其实有一大半要归功于原作和圈子,对原作与同好都缺乏应有的尊重和友善;另一种呢,则是有人在冷圈中自我怀疑,对自己的期许与磨砺都在无人反馈的局面下难以为继,甚至心灰意冷,不再提笔,白白浪费了不错的天赋和基础,真是让人惋惜的很。


 


以上两种情况虽然表象不同,但内里却是相通的:都是写作者被圈子这面凹凸镜所折射出来的假象所迷惑,忘了一点,任海平面潮起潮落,山的绝对高度可是始终如一的。


 


当然,这么说也不完全准确,因为山的绝对高度也可能提升或崩塌,但这与圈子冷热无关,看的是写作者本身是坚持还是懈怠,自身功底是进步还是退后。


 


而这才是能真正留给写作者的东西。


 


至于圈子冷热能带来的,不过是一时的孤单或虚荣。


 


无论圈热时被称为什么大手大触,倘若没有自身过硬的实力为基础,等圈子一散,往往会被立即打回原形,昔日荣光难再续。


 


这种现象是由同人圈是以特定粉丝群体为基础的客观事实决定的,长远看来既不会灭失,也不会轻易改变。在这样的环境下,每一位同人写手,在享受或忍耐写作的过程中,不妨也停下片刻,问问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么。


 


再热的同人圈也总有冷却的一天,若有谁想热闹之后还能为自己积攒点什么,那就务必不要执念于一时的冷热,毕竟大部分同人圈子从热到冷的时长总是很有限,往往达不到让人潜心磨砺的程度,总是跟着热度跑就难免落入急躁的陷阱,只求当下,不谋长远。沉下心来,老老实实打磨自己,才是跨越单个圈子局限的唯一出路。


 


要知道,热圈的超级大手必然在人看不到的地方也有过孤独的坚守,要想成为超脱于圈子的存在,达到“不是别人喜欢看什么我就写什么,而是我写什么别人就喜欢看什么”的神之境界,必须付出非凡的努力,不是光靠投机取巧浑几个热圈、写几个热梗就能长盛不衰的。


 


若参与同人写作只是想追求一时的愉快热闹,那就一定要时时抓紧新兴的热圈,经典的热梗,切莫落单。只要圈子捧场的人足够,即使写作水准止步不前,同样的故事模式套入不同的圈子,也总会有新的观众,新的赞美。


 


虽说这种做法可能有些取巧,但这也是个人的自由选择,无可厚非。以开心为目的同人写作向来最是愉快,可在这份愉快之中,也应当对自身底子保持清醒的认知,不要过早对追捧与赞美沾沾自喜。


 


毕竟,同人圈也与这世间的许多平台一样,脱离了它巍峨如山的根基,毫无积累的个人,就如那打水漂的石子,短暂地弹升几次,便会被涌起的浪潮淹没,什么也留不下了。




END


--------------------------------------------------------------


此文为我为同人圈的纷繁现象所做的《同人是个什么圈》总结系列文之一,如果有谁对该系列其他文感兴趣,请移步如下:


(1)《同人写作,一场注定要分手的恋爱》——论同人写作的热情与失落


(2)《成为朋友的前提不是CP,是三观》——论同好交往之基础


(3)《多写了三五篇》——论同人写手们期待回复的梦想与惨状


(4)《小透明》——论冷门写手之悲苦处境


(5)《译者之歌》——向同人圈的翻译们致敬


(6)《当我们谈论AU时是在谈论什么》——对AU类型同人文的深入剖析


(7)论同人写手与青楼姑娘的相似性——对同人写手的状态及处境调侃


(8)《勿忘初心,方得始终》——对同人写作的初心探讨




【何霖】何鸣x许一霖 同人文整理

坚定何许不动摇!何许大法好!

月巴的时空旅行:

严格来说,这才是我看的第一对楼诚衍生,然而却萌上了荣霖,用玛丽的话说,真是天问啊……




作者排名不分先后,如果里面有你喜欢的文,请不要吝啬于给作者留评论,点小蓝手和小红心!比哈特❤






1.贺兰





2.南柯一梦





3.叫安非他命的怎么这么多





4.顾良逢 (作者受安非他命的《梨园子弟》的启发写的番外)





5.疏山问竹





6.清和





7.就是欢欢儿





8.尘唐





9.侧妃·金·苹果·栀子小姐





10.顾翎烨(虽然暂时只有一章,但是请相信我大烨烨的蛇精病实力)



月巴:这篇文是大烨烨结合了自己之前写的两篇文《我有病啊》和《亲,满意给五分好评哦》所写的。有病这个文我之前也推过,是发生在精神病院的故事。五分好评是蔺靖的故事,蔺晨是淘宝情X用品卖家,景琰为了给小殊买生日礼物,误入蔺晨的淘宝店……



神爱世人,世人却不爱彼此。

“我们这个社会,喜欢把榴莲都削成西瓜。 西瓜很好,可以一大群挤在一起方便运输,然后一起滚动。很快。 榴莲却只有孤独的插在那里,死守着自己的一些事情。榴莲之间的距离总是很大。人保留自己的棱角,才会更加尊重他人的棱角。和所谓的社会伦理宣战,为自己的棱角,为这份一生只有一次的尊严。”


今天看到的一段话,很是值得人深思。

大概是从13年开始,我进入了“思想发芽”时期。

那个时候感觉每天都能够学到好多东西,哪怕我根本没有经历几件事。

这个感觉在15年到达了顶峰。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遇到了对我而言很重要的两个人。

一个是腐女,一个是G。

从那时候起,我开始了解LGBT这个群体。也逐渐地认识到了这个社会的一种现象,我姑且文艺点地说,就是:


“神爱世人,世人却不爱彼此。”


中国是一个古老的国家,它悠久的历史令每一个中国人为之骄傲。

但国家的历史久了,就像是一个人老了一样,形成了很多顽固的思想和固定的行为模式。

比如,

“你是一个男人,男人就应该······”

“你是一个女人,女人就应该······”

“你也老大不小了,就应该······”

“你就应该······”这种说法,让我感到这个社会没有尊重。且不说LGBT这个对于现在社会来讲比较敏感的群体,就连一个普通人,都大有人要消磨掉TA的特性,让TA“走上正轨”。


我不想用多么尖锐的措辞,我希望我可以像一个老朋友一样,如果您能够看到现在的话。


我希望大家不要把我看成一个女人,而把我看成一个独立的人。

作为一个人,我只要无愧于心,真诚、善良便足够了。


“你就应该······”这样理所当然的句型,本身就是对个人特性的不尊重。


我们每个人,都在或多或少地做一个刽子手。



谁说男人就不能喜欢化妆品高跟鞋?

谁说女人就一定要喜欢化妆品高跟鞋,憧憬着做一个小公主?

谁说到了年纪就要结婚生子,成家立业?

我知道,性别文化很重要。但这不意味着要消磨掉个人的特性。

这个社会给予个人特性的尊重,真的是太少了。



说回LGBT。

当我想为他们做点什么的时候,会有人说:“你是L,我知道。所以你这样说。”

一般这种时候,我都觉得很正常。

直到有人说:“唉,他刚才说你是L哎!”

“那又如何?”我说。

“你为什么不反驳啊?”

“我为什么要反驳?”

“你不会真是L吧?”

直到这时,我才清楚明白,不是我异常,依旧是那个问题——

这个社会的固定思维模式里,是容不下这个群体的。


说到底,还是这个社会给人的尊重太少了。



有人接受,有人不接受,这很正常。因为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但底线是尊重。

您可以不接受,但请务必尊重。


这个目标现在看来似乎很难,但我从小就坚信一句话——

好的事物,好的人,都是值得等待的。


那我们如何等待呢?停滞不前吗?

绝不。

我们要不断地努力,在努力中等待那一天,或者说那一时期的到来。


我们要等。

决不放弃希望。



要做的事真的有太多太多,值得欣慰的是我看到了越来越多的人为了“尊重”二字努力着。


哪怕不能影响别人,从自己的生活做起,多给他人一份尊重。


无论何时,请守住自己的心,守住自己的底线,真诚、善良。


今日这样无头无尾毫无逻辑地把字码下来,一是为了自省,二是想要与诸位共勉。



楼诚Fanvid墙裂推荐——

我已经不能抑制我体内的信息素了!这个Fanvid我一定要推——


【楼诚/晗然】梦寐  BY:梦小夜

传送门



看视频之前,可以配合阿婆主的剧情简介——


明楼在抗击传染病疫潮中因公殉职,鱼蛋是阿诚的心理医师,一切都是阿诚的臆想,每一层梦都是阿诚的臆想。 

他想象自己死了,自己背叛,自己回到明楼身边。想象在他被送往医院的途中,曾有一双熟悉的温暖的手同过于抚过他的胸口一样拂过他的手臂。 

想象自己是明楼创造的;想象是明楼将他送到孤儿院,之后才被他的养母领养;想象大哥陪伴自己从出生到少年到成年。所以,最后决定不离不弃,一起下地狱【死亡】。 

在某一层的梦境里,阿诚的惊是因为,他记忆里的少年明楼是一种模样,但是那个说“我就是你的亲人”的那个明楼却又是成年明楼也就是梦境中重回巴黎的明楼的模样。同样的人,无法以不同年龄的外貌出现在同一时间段。他对明楼的惊,也就意味着他对自己的存在产生怀疑。潜意识里既希望时光可以停驻于梦境中他与明楼在巴黎那些幸福的日子,又痛苦于明楼对于生命正面且积极的看法。 

所以鱼蛋才会问,“窗外的景色让你想起什么?” 

梦里的油画,现实中他们居住的房子,阿诚已经分不清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他只记得,明楼曾对他说过,“湖畔旁,树林边”【家,归处】 

由于阿诚多次试图自杀,作为明楼好友以及阿诚心理医生的鱼蛋一直在阻止他这种自残行为。所以,在阿诚梦境中阻止他与明楼团聚的鱼蛋就被设定为反派,而将没有在危险时陪伴在明楼身边的自己设定为背叛。同时,在潜意识里,他又希望自己可以赢回明楼的信任。【以死亡为代价】 

毕竟放在现实来说,阿诚认为自己一旦在治疗中淡化痛苦,淡化记忆里曾经深深爱过的明楼,就等于抹杀记忆,即抹杀明楼。因而,在梦境中,阿诚总是听到有人在耳边对他说“杀了他【明楼】”。


随着阿诚梦境【被催眠】的深入,他对自己身份有过两次确认。 


第一次,他被洗脑且认定自己是孤狼+青瓷,以旁观者的角度,被命名为阿诚。他与明楼一切的相处,都是灵魂抽离在身体之外,看着身体与明楼进行交谈以及执行任务。心理医生鱼蛋第一次催眠,有一定进展。 


又经过数次催眠也就是梦境,到达第二次身份认定。 


这一次,阿诚确认自己的身份就是阿诚,抛开旁观者的角度,达到灵魂与身体的完整合一。心理医生鱼蛋催眠彻底失败,阿诚与明楼【梦境中】决定,除掉鱼蛋【梦境中】,也就是抹杀现实中鱼蛋对于阿诚所有的疏导治疗,完成自杀计划。 


在梦境中,阿诚与明楼每一次关系的递进,阿诚每一次自我质疑到选择信赖明楼,都伴随着节拍器【催眠】作为开端。 


而阿诚对于明楼的设定,是有明暗两条。 


明线——明楼信任身边这个跟随他多年换脸换心被称为阿诚且跟自己坦白一切的男人。【对现实的阿诚而言,这是他希望的,也是他觉得自己丢失的东西】 


暗线——阿诚受伤、被抓、洗脑都在列宁格勒,但是他回转巴黎,且跟明楼一起途径香港返回上海。虽然阿诚按照时间线准确出现在明楼身边,但明楼仍有挖坟的回忆,以及说着“你必须活着”,“只要活下去,我就原谅你”。【而这些话,从明楼口中说出,实际却是阿诚想要对明楼说得。】 


一个人没有死,或者没有濒临死亡,就不会言及活。


阿诚回到巴黎后,明楼曾有一段时间以某种名义【开会OR公务】离开巴黎。因为明楼接到组织的消息,认为在列宁格勒爆炸中阿诚不是受伤而是牺牲,所以明楼去确认了坟冢以及阿诚的真实身份。 


明楼回到巴黎后,遇到在街边作画的阿诚,在他的帽子里扔下他们之间的信物【玫瑰花】,然后情难自禁的啪啪啪。【床上也有玫瑰花啊,信物啊,捂脸】 


对现实的阿诚而言,这条暗线相当于他认为自己是可以通过努力重新找回丢失的一切,他始终都是原来的他,不曾改变。 


…… 


多看镜头吧,每一个镜头都是有用的,哪怕只有几帧或是十几帧。【比如秒表和节拍器,还有玫瑰花,空镜并不是凑时间用的_(:з」∠)_】 


阿诚在梦境中的每一个反应,每一个选择,其实都折射出他在现实里的痛苦,反抗,挣扎。 


顺便说,这种设定,大哥太腹黑,阿诚这是要纠结多少年啊!而大哥仍旧是一副“我不说话,我就静静地看着你”。阿诚在梦里都对大哥如此自信,也自信于大哥对他的信任。 


然,若有梦境彩蛋。大约就是干掉鱼蛋后,大哥得吃十年阿诚亲手特制的白面条,还得天天熨衣服。 


_(:з」∠)_吓哭宝宝,写了千多字。再扩展一下,我可以去码字了。【万一有错字请原谅Orz


——【以上来源于阿婆主的评论】


——————————————————————————————


一定要点进去!!不看后悔系列!!

这个视频不论是节奏还是剧情都让人目瞪口呆!

我一年的感叹号都要送出去惹!

以及,这个阿婆主的楼诚产出都特别棒!


我不信我不信——

难道真的没人像我一样站何鸣X许一霖吗(doge)

虽然其他的衍生也很萌,但是何许真的设定太契合了!

武生青衣什么的(喵喵)

医生职业访谈报告

  今天,本着对医生职业的好奇,我采访了我的婶婶——一名有着数年工作经验的妇产科医生。

  婶婶说,在日常的工作当中,她除了要熟练掌握妇产科的常见病、多发病及疑难病症的诊治技术,诊断处理产科疾病及其它产科并发症及合并症,独立进行妇产科手术之外,还要不断加强业务理论学习。医院还总是组织参加各项政治活动,积极响应政府号召,逐步健全了科内各项规章制度和各级工作人员的职责。

  婶婶在这个岗位上工作了数年,因为是在二三线的小城市,平日里没有什么重大事故,因此并没有极限接诊的时候,但就算如此,婶婶也是每天都从早上奋战到深夜。平时那么几个号实在是挡不住病人多,所以常常会有加号的时候,婶婶也是毫无怨言,照单全收。每天除了给病人看病,有时晚上还要给前来进修的医生授课。婶婶说,在她还是住院医的时候,常常会被骂哭,没想到眨眼之间,她也是个主治医师了。

  在我问到近年来网上时常会传出医闹这样的事情时,婶婶面色不禁沉下了几分。

  在婶婶看来,现在医疗行业最大的问题,莫过于很多规矩之间相互冲突,还有很多漏洞急需处理,因此医改就显得格外重要——但这并不表明医生心里就只有“治病救人”四个字。往往医生治好了病人的病,但那对于病人来讲却不一定是最好的,医生给病人安排的最好的后续疗养方案有时对于病人来讲,也许在费用上会是难以承受的。

  “所以往往医生就要多考虑一点,”婶婶说,“医生的肩上永远有种责任,病人来找你看病,你就是他们所有的希望。所以当我治好了病人的病时,我知道我给了他们新的希望。往往这时候我会非常有成就感,那是一种幸福的感觉。我常常想,应该不会有其它行业如此幸福了。”

  “的确,‘治病救人’很重要,医生的责任在此。但那并不表示医生只知道帮助病人治好他们的病。病人也需要安慰,所以作为医生首先就要在‘治病救人’的基础上拿出对于这个病人最好的方案,而不是在医学上、客观上最好的方案。”

  这次短暂的访谈,使我对医生有所改观。事实上就在不久之前,我还是一个因为童年阴影而习惯性地害怕白大褂的人。但是现在我却觉得这白大褂好看的不能再好看。做一名医生,首先你的专业要过关,你的医术要过硬,但你同样要有一颗仁爱的心。你要用这颗心去面对你的每一位病人,你会目睹生离死别、喜怒哀乐,所以作为一个优秀的医生,他的心理素质也必须要过关。各行各业都有自己的苦,你无法去比较哪一个行业最苦,但我认为,作为肩上承载了无数责任的医生来讲,他们最苦的地方,就是在为病人治病的时候“尊重病人的人格与权利,对待病人不分民族、性别、职业、地位、财产状况,都应一视同仁”,可在处理后续疗养及其他问题上,却要设身处地地考虑病人的感受、家庭条件等因素。

  百度百科的“医生”词条里有这样一句话——“中国医生的工作现状,面临多方面的压力。”

  请各位设想一下,如果每一位医生在救治病人时都要想一想“我这么做会不会进入了哪些法律漏洞啊?患者家属会不会因为不满而投诉我啊?”假如真到了这种时候,那么我想这个行业也就快要完了。

  努力去向更多的人科普医疗知识,不仅是可以让他们在关键时刻自救,同时也是要让他们懂得不要总是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医生,推测这个本就不怎么牢靠的,相较于外国还处于新生阶段的行业。

  这是值得国家、社会都去认真地、深度地思考的问题。

  也是每个人都应当为之努力的问题。


《到爱的距离》补得越多,我就越想写凌李(●—●)
内心好纠结哦,可还是要保持围笑.

上一页
下一页